她对面，双手插兜，眼神落在她身上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主持人站在台上缓和尴尬气氛，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温和：“新郎新娘，请交换誓言。”
沈棠垂下眼睫，将手心的掌心卡片攥紧。
她提前准备好了誓词，但这一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她抬起头，视线与陆知宴短暂交汇。
男人的眼中没有期待，只有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些许疲惫。
那一瞬间，沈棠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的念头——她像是在逼一个不爱她的人，和她捆绑一生。
最终，她将誓词吞进喉咙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我愿意。”
婚礼结束后，沈棠换下婚纱，独自站在礼堂的落地窗前。
陆知宴不见了，他一离开，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。
宾客逐渐散去，空荡的礼堂像是一场被遗忘的梦。
“太太。”
助理悄声走近，递给她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陆先生让我转交的。”
沈棠接过文件袋，打开后是一份厚重的协议。
她看着协议第一页的几个字——《沈氏集团资产清偿计划》，心头泛起一阵苦涩。
她知道，陆知宴娶她，不过是为了沈家和陆家之间的利益牵扯。
这场婚姻从一开始，就注定是交换。
沈棠轻声问：“他人呢？”
助理犹豫了一下才回答：“陆先生回公司了，说还有会议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听说顾小姐也刚好要去公司，可能会顺路……”
沈棠倏然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袋，指尖泛白。
深夜，沈棠一个人坐在床边，书房的灯光透过门缝投射进来。
她想起那份协议，想起陆知宴婚礼上的疲惫表情，想起他和顾念之间那些未曾解释过的联系，胸口堵得几乎透不过气。
终于，她起身走到书房门口，推开门，却看到陆知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他的衬衫松开两颗扣子，露出锁骨线条，微微拧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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