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在电话那边深吸了口气，一时没回音，然后高兴地说：“好事啊，孩子，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！”
听到妈妈的期待，李小河稍感欣慰。
挂了电话后，她想起，应该给于思回一封信。
于思跟她已经通了不少信了，这是李小河的秘密，单调高中生涯里最有色彩的片段，连小白都不知道。
李小河在宿舍的台灯下，给于思写着信。
她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讲了一遍。
在信里的李小河，变得很活跃，很可爱，面对着一个信赖的倾诉对象，可以无话不谈。
但如果于思真的出现在面前，李小河可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在信里写：我总觉得对不起小白，是我太自私了吗？
第二天中午，李小河买了信封和邮票，小心翼翼地粘好，投进绿色的邮筒里。
听到信件落地发出的闷响，她的心被撞击了一下，在瞬间雀跃起来。
于思很快回了信：小河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对与错，如果你觉得是值得的，就顺其自然吧。
你知道小白想去哪所大学吗？如果你知道的话，请告诉我。
告诉你个秘密，我喜欢小白，请先为我保密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李小河捏着信，觉得左腿的一根神经在跳动，让她心烦意乱。
她想，小白，这样我们算不算扯平了。
六
学校开表彰大会的时候，正是高三开学的那个夏天。
露天会场周围是一圈没长大的树，没有多少荫凉。
知了倒是叫个不停。
李小河得到了省三好的称号，同时，数学成绩进步飞速，使她跃升入文科班的前一两名。
教导主任拿着话筒，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李小河同学自强不息的先进事迹。
下面的鼓掌也很热烈。
李小河远远看见了小白。
她们之间隔着好多排人，显得距离很远。
小白静静地注视着她，轻轻地鼓掌，微微抿着嘴唇，像是在微笑，目光里却没有悲喜。
不知道是谁回避谁，她们已经很久不在一起了。
中午，李小河自己在食堂吃饭。
一个花卷，一份土豆丝，还有一碗绿豆粥。
有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本能地感觉，小白？一抬头，有些意外，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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