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一念的心猛地一沉：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？你明知道她在逼你离开，为什么还不走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。”
顾然的语气带着一种隐忍的倔强，“她可以推开我，但她没办法让我放弃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林一念的声音里带着哽咽，“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拖累你，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痛苦？”
电话那头的顾然沉默了许久，许久，最终才低声说道：“一念，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她不需要承受这些痛苦，换成我也一样。”
林一念听着他的话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。
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那一夜，林一念失眠了。
她躺在床上，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洛洛疲惫而又倔强的眼神，浮现出顾然低声说话时的语气，浮现出那两封信上深沉又隐忍的字句。
她第一次意识到，爱，从来不只是甜蜜，也不只是拥有。
它可以是牺牲、是隐忍、是疼痛，甚至是……无法说出口的告别。
林一念坐在咖啡店的吧台后，心里像被两块石头同时压着。
一边是洛洛的隐忍与痛苦，一边是顾然的深情与执着。
她已经无法忽视他们之间的感情，却也无法插手他们的选择。
那一天，咖啡店的风铃几乎没有响过，她也没有期待有人推门而入。
可就在黄昏时分，秦洛洛却意外地出现了。
她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，脸色比往常更苍白，但笑容依旧灿烂。
她靠在吧台前，看着林一念，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调侃：“怎么啦，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？谁欺负你了？”
林一念抬头看着她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：“洛洛，你就不能好好对自己一点吗？”
秦洛洛愣了一下，随后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哎，我有啥不好对自己的？你别这样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”
“你明知道自己病得这么严重，为什么还要逞强？”
林一念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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