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通报就可以进养心殿，裴翌听到动静会笑着叫我心儿。
我进来时，裴翌看了我一眼，见我不说话，又低头批奏折。
“裴翌……”
你是有什么苦衷吗？
不是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吗？
“啪！”
裴翌将奏折重重合上，眼底似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皇后，直呼朕的名字，你未免也太没规矩了些！”
帝王风范，不怒自威。
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裴翌。
他叫我皇后，不再是从前的嬉笑调侃，倒像是在叫一个职称。
我学着那些宫女的样子，向裴翌行了个礼，“皇上恕罪。”
裴翌眉头拧得更紧了，他问我礼仪是跟谁学的。
我入王府那日，裴翌说我自幼长在乡间，无拘无束惯了，不必学习礼仪，还用军功向先皇讨了个恩赐：免去我的行礼。
裴翌明明还记得我，怎么就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了呢？
丞相之女苏语嫣求见，裴翌让小顺子请她进来，又示意我退下。
我全当没读懂裴翌的暗示，我倒要看看这苏语嫣有什么特别的。
苏语嫣相貌平平，走来的几步有种洒脱不羁的劲儿，行礼也不比我标准多少，还真不像个京城贵女。
我侧目去看裴翌，他没有分我半分眼神。
从苏语嫣出现的那一刻，裴翌的目光就没离她半分。
好熟悉的眼神。
我自嘲一笑，“皇上，臣妾告退。”
苏语嫣没什么特别的，但裴翌好像特别爱她。
那双满是柔情爱意的眼睛里，曾经倒映着我，如今不是了。
8
裴翌如期迎娶苏语嫣，他们大婚那日好热闹。
裴翌，我的心好疼，比取心头血救你时还要疼上几分。
我对外称病，连日不出宫门，裴翌有了那位苏贵妃后，再也没有来过椒房殿。
裴翌曾跟我说，他生性热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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