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别无他选。
但是……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抬眼看着顾长明的眼神如一潭深泉：“可侯爷，你应当知道，沈家被害与侯爷如今权势滔天脱不了关系。”
若非皇帝忌惮顾长明，沈家百年相府又怎么会无故招来杀身之祸？还不是皇帝为了减除顾长明的羽翼？
那么她父亲沈清秋为文臣之首，自然是首当其冲。
顾长明眼神微闪，没有否认，他自己自然也是明白的。
“可侯爷当年督查我父亲之事，就已经发现了端倪，但你选择缄口不言，看着我沈家一百二十八口惨遭灭门，坐视我父亲无辜冤死，不是吗？”
沈菀声声质问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般往顾长明心头扎。
第三十章白白送死
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顾长明一句话也没有说，沈菀说的没有错。
从一开始他查沈清秋之案时就知道沈清秋是冤枉的，他也清楚这是皇帝设局，故意让他去查这件案子也是皇帝对他的试探。
他知道沈相无辜屈死而选择了沉默不言，他知道沈家忠义，而选择袖手旁观。
当时他心里确实是不想为了一个沈家而把宣平侯府搭进去，他也不想跟皇权作对。
那时候，沈菀对他不重要，沈府于他而言，也不过是一粒他站稳朝堂的棋子。
可如今……他看着眼前的沈菀，忽然找不出答案来了。
沈菀眼里闪过泪光，眼里带着凄凉，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：“顾长明，在你心中，难道世间公平清白便如此不值得你发一句叹吗？一句公道话便就这么难吗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敛去脸上情绪，站起身冷冷道：“如此沈家之事，便不劳烦侯爷了。”
言罢，她转身往花厅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
身后顾长明的声音传来。
她身子微愣了一下，又抬脚往前走，没有停留。
忽然，耳边一阵风过，顾长明的身影就挡在了她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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