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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画廊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那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听对话好像是画廊的老板蒋森。
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储物间的方向，而且说话时指节会轻轻敲击着手杖，节奏跟我那天在废弃工厂听到的脚步声一模一样。
"安小姐，画廊经营得不错。
"蒋森微笑着说，"你姐姐要是知道了，一定会很欣慰。
"
安晴礼貌地回应，但我看得出她很紧张。
蒋森在画廊里转了一圈，最后在一幅未完成的油画前停下。
"这幅画..."他若有所思地说，"构图很像你姐姐的风格。
"
我躲在角落里观察着他。
当他转身时，我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标志——白鸿实验室。
我的直觉果然没错，这个蒋森跟白鸿有关系。
等蒋森离开后，我悄悄跟了出去。
作为一只黑猫，在夜色中跟踪人简直再容易不过。
蒋森上了一辆黑色轿车，我赶紧扒住车底，跟着车子驶向城郊。
二十分钟后，就在我的爪子快到忍耐极限的时候，车总算停在了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前。
门口的铭牌上写着"白鸿生物科技研究所"。
我找到一处通风管道，轻巧地钻了进去。
猫的身体真是个探索的好工具，既灵活又安静。
顺着管道，我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实验室。
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我看见蒋森正在跟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话。
那人就是白鸿，只是现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。
"那个女孩最近在查她姐姐的事。
"蒋森说，"储物间里可能还有安琪留下的东西。
"
白鸿皱着眉头："得确保所有证据都被销毁。
我们已经接近成功了，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。
"
就在这时，一阵刺鼻的气味飘来，我的鼻子立刻捕捉到了不寻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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