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下了。
大概是真的很累了。
“要喝水吗？”
我递过去矿泉水。
她摇摇头，但眼神一直盯着水瓶。
嘴硬。
“等下还要开会，”
我继续说，“您要是晕倒了就不好了。”
她这才接过水瓶，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
突然，电梯发出一声巨响，然后灯灭了。
黑暗中，我听到顾清然的惊呼。
下意识地，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别怕，只是停电。”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推开我。
过了几秒钟，应急灯亮起，昏黄的光线让这个密闭的空间显得格外暧昧。
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抱着她，赶紧松开手：“抱歉...”
“季向晨，”
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真的...不打算走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才明白她说的是创业的事：“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那可是你的理想。”
“因为这里有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我忍不住笑了，“某个爱偷听我打电话的人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“我才没有偷听！”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，“我...我那是恰好路过。”
“是吗？那为什么要躲在门后面？”
“我...我是在检查安全通道！”
“那为什么要气得摔杯子？”
“谁摔杯子了！”
她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知道...等等，张小萱告诉你的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她说你摔了三个。”
“讨厌的张小萱！”
她气呼呼地说，“好啊，你们居然在背后笑话我！”
“没有笑话你，”
我认真地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吃醋的顾总很可爱。”
“谁吃醋了！”
她想站起来，但腿有点麻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我一把扶住她，这次没有松手：“顾总，你记得上次喝醉说的话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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