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
“换什么位置，这里哪里还有多余的位置？”
考官冷着脸呵斥，“以前都没有考生要换位置，怎么就你那么矫情？”
周南淮被当众训斥一番，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去，憋着气作答。
到了中午，秦霄抬头看了眼天色，要了些热水，把面饼菜包料包拿出来泡好。
一位胖乎乎的考官闻到香味，惊奇道：“这是什么吃食，我怎么从未见过？”
秦霄起身恭敬回，“大人，这是我未婚妻方便我吃热食，专门为我准备的面饼，用热水泡过即可食用。”
他又拿出一份面饼递过去，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，大人若不嫌弃，可带去尝尝。”
胖胖考官咽了咽口水，但朝廷有规定，监考官员不得收考生的财物，哪怕是一块不值钱面饼也不行。
不过他还是对秦霄印象好了许多，语气更是多了几分和善。
“不必，你自己留着吃吧，再要热水说一声就是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秦霄胃口大，就着肉干吃完面，又拿出一块压缩饼干，冲了杯蜜水。
其他考生正艰难地就着热水啃干粮，闻到香味都是猛咽口水。
哪个考生这么缺德，来考场还带这么多香喷喷的吃食！
秦霄吃饱喝足，收拾好后，舒舒服服地继续作答。
而周南淮则是快崩溃了，他满鼻孔都是屎尿的骚臭味，时不时还有考生过来如厕，吹口哨撒尿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周南淮没胃口吃午饭，强撑着答了一整天题，最后饿得都不能专心考试，他拿出被捏得稀碎的肉包子，憋着气一股脑儿往嘴里塞。
却因为吃得太急，被肉包子噎住，周南淮又手忙脚乱地找水喝，好容易把肉包子咽下去，他下意识大口呼吸，臭味再次涌进鼻腔。
“呕！”
周南淮最终忍不住，把刚吃下去的东西通通吐了出来。
......
三日后林窈窈到贡院外接秦霄。
第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憔悴的周南淮，他眼下青黑，短短三日就瘦了一圈。
林窈窈心头顿时紧张起来，等秦霄出来她忙问，“今年的考题是不是很难？”
秦霄面上也有些疲惫，但和其他考生相比已经好上不少，他见林窈窈紧张兮兮就问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林窈窈如实道：“我刚才看到周南淮了，他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，难道不是因为考题太难了吗？”
秦霄瞥了眼被宋时微扶着上马车的周南淮，牵了下嘴角，“考题不难，是他太虚。”
“啧，我就说他是个弱鸡。”
林窈窈顿时嫌弃地瘪嘴，“不说他了，我让客栈伙计给你烧了热水，你回去洗个澡，吃完饭好好睡一觉，明天还要继续考。”
看她一副全心全意为自己打算的样子，秦霄的嘴角不由翘起，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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