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齐悦猛地从季海生怀里挣脱出来，她双眼猩红，目眦欲裂。
“凭什么不怪你！
就是你的错！
我恨你！
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！
沈之兮，你就是个贱人！
你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！”
卫凛见她如此疯癫，终于忍不住将我护在了身后。
“之兮，你怪我怨我，我都接受，可你看看你现在，和我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季海生忽然冷笑道，“小子，劝你一句，别步我的后尘，她谁都不会爱，她只爱那个早就死了的人。”
“我和你可不一样。”
卫凛侧过头看我一眼，笑了起来，“我巴不得她因为苏璨多看我几眼，好让我多靠近她一点。
因为......我有这个把握，让沈之兮因为我是我，而爱上我。”
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，卫凛笑的愈发张扬明媚，衬得季海生和齐悦狼狈极了。
我不介意为此刻的尴尬再加一码。
“季海生，你真的确定，季念是你和齐悦的女儿吗？你从没怀疑过这一点吗？”
说完，我拉起卫凛的手穿越人群离去，走过季海生身边的时候，我说，“你真该庆幸你身体里的心脏不是苏璨的，否则我一定会把它挖出来，还给苏璨。”
直到行至街头，我才终于放开了卫凛的手。
他站在路灯下看了我许久，终于伸出手，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你很了不起啊，沈之兮，辛苦你了。”
一句话，犹如打开了我情绪的闸口，我蹲下身放声大哭起来。
卫凛没有说话，只是蹲在我身边，静静地陪伴我释放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觉得自己终于没有眼泪能掉出来了，我才抽噎着说：“你不是一直说想祭拜苏璨吗？跟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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